分不清是她先缠上他系得板正的睡衣,还是他先覆上她单薄的睡裙。
一点药膏的味道在空气中蒸腾,缠着逐渐灼热的呼吸,交叠的清雅淡香在鼻尖萦绕。
晕晕沉沉,意迷情乱,薄荷清凉落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更深的战栗。
“明明……是你咬我……”一点娇嗔夹在迷离的声线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徘徊在睡裙上的那只手最后停在她的腰上,盈盈一握的线条,一只娇艳的玫瑰在他掌心中盛放。
还有在幽静房间里弥漫的清甜玫瑰香。
将升温的旖色点燃。
浅尝辄止,浅浅的声息被滞缓在喉咙,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臂膀,指甲深深嵌入坚实肌理之间。
谢柏彦没吭声,只是不断加深那个吻。
唯有绷起的肌肉无形间暴露了些什么。
浅浅错开的一点距离,虞清雨偷得半分喘息,手掌堪堪撑在他的胸前,鼓舞的心房贴着她的皮肤跳动。
一点一点放大的悸动。
她缓缓睁开莹润水眸,又在他灼灼的视线中,半阖下眼,眸光闪闪,虚虚定在他润了一层水色的薄唇上,一点微光映入她的瞳孔。
谢柏彦捉住她的手,长指探入她的指缝,压在枕侧。
蓬勃鼓震的心跳,贴合着她的,同频的呼吸,共振的脉搏,在黑暗中充溢的旖色。
翩然的蝶翼不停坠落。
那之上缀了太多东西,发沉的呼吸声,微不可闻的轻哄,还有不断叠加的红晕。
捏着她下颚的手指,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红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