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彦静了几秒,忽然开口:“这个词是可以用在这里的吗?”
“当然不可以啊。”虞清雨很是理直气壮,弯起唇角,“我只是随便一说,居然被你听出来了。”
安静的氛围被一点笑音弥漫解开。
谢柏彦低眸便是她瓷白的指骨,眸色染上几分缭绕的哑因:“毕竟日夜研习国语,怕太太失望。”
“那是不是我得失望一下。”她抬眼,望进他的沉色黑眸中,莞尔一笑,“我可太失望了。”
重新换上谢柏彦原来的黑色床单被套,过敏生病中的谢先生被掌管大权的谢太太勒令卧床休息。
下楼寻了过敏药归来的虞清雨,打开主卧房门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还在办公中的谢柏彦。
“你生病也要工作?”她毫不留情地扯出他手里的文件。
谢柏彦纵着她的动作,寥寥解释了句:“只是过敏而已。”
并不影响他的工作。
可是虞清雨不听他的解释。
“过敏严重了也有可能引起休克,呼吸困难或者死亡。”
药片和水杯被递到他面前,她深色肃了些:“新婚三个月,我暂时还不想做遗孀。”
谢柏彦被她这句话逗笑,虽然不太好听,可她脸上的担忧也是藏不住的。
顺从地吃药,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拉着她的手坐下。
声线中噙着一点戏谑:“谢家暂时没有过敏工作然后猝死的先例在,当然我也不会成为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