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今日谢柏珊在家翻找出来的,精致绝伦的刺绣栩栩如生。
纵使已经看过几遍的虞清雨还是被惊艳到了。
看够了谢柏彦那些深色系的床单,虞清雨果断换了床上用品,换种色调,调解一下她的生活色彩。
谢柏彦淡淡颔首,唇线平直:“图案很精致,但谢太太考虑过舒适性的问题吗?”
那些微微凸起的刺绣图案,他不由拢起眉心。
“不舒适?”虞清雨手掌在红缎上拂过,似乎也还好,大抵没有谢柏彦想象中的那么不适。
她耸了耸肩,很是无所谓:“那我们可以分床睡啊,柏珊可以来和我一起睡的,她是很喜欢这套床单。”
黑眸沉沉如墨,浮华夜色在他眼底静静淡去。
曈光定在不断抚过那些精美刺绣的纤纤细指上,她似乎很喜欢。
散漫理了理领口,谢柏彦低喟一声。
躺上空了的半边位置,眉心轻折,声线冷清:“算了,没有不适,睡吧。”
灯光熄灭,呼吸清浅缠绕。
虞清雨昏昏欲睡时,身边男人忽然出声,扰乱了她的入睡。
“谢太太,应该不会半夜对我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近乎明示的试探,虞清雨迷茫地怔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
她转过身,恨恨踢过去一脚。
只不过是一次无意识的动作,就被这人揪着说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