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很快地眨动了下,虞清雨端着毫无破绽的微笑,脑袋里却还在神游,根本没听清什么你老婆我老婆之类的所属权问题。
昨天白菜动手未果,还要被扣上罪名,未免也太过可惜。
身段劲瘦挺拔的男人倒也不怒,他长眸轻挑,指腹不动声色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银光灼目。
薄唇溢出清浅低笑:“没关系,你大可以随便说,但她老公只有一个。”
“啊?”茫然回神的虞清雨,终于插入他们的对话,“谁重婚了?”
谢柏珊面上几分尴尬,她的队伍里只有一个还在游移的虞清雨,但现在她的最强后援显然不在状态。
她嗔怒望向谢柏彦,果断转了话题:“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哥哥啊,你都给我关禁闭了,居然还要在家里看着我,我还有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权了?”
原以为所谓关禁闭也就是说说而已,结果谢柏彦是认真的。
谢柏珊是不想回忆那天在酒店,水到渠成,然后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看到谢柏彦那张冷峻如冰的面容时,她真的有吓到腿软。
思及此,谢柏珊忍不住又靠近虞清雨几分:“嫂子,你得替我做主。”
做什么主?
是要把她的老公赶出家门吗?
虞清雨还有些没摸清状况。
“没想看着你。”
谢柏彦走近两步,冷然目光悬下,尾音带磁:“只是正常休息日,在家陪老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