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雨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拧起眉,这般是解了气,只怕明面上会过不去。
“这样真的好吗?”
“应该比你说的扎轮胎好一点。”
谢柏彦很是波澜不惊,数百亿的项目在他口中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云烟。
美眸流转,这个解决方案很是合她心意,只是从抢项目再到项目盈利未免周期太长,那会儿大概早就没了什么出气的快感了。
“不行,你陪我去把他的轮胎卸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提起裙角,虞清雨打开车门,就向后走,嘴里还喃喃着:“我记得后备箱里是有工具的。”
谢柏彦慢了几秒才追下车,看到她手里已经提上工具,这才意识到虞清雨是认真的。
“你今天没背着我喝酒的吧?”他审度着她面色,回忆着今晚宴会她是否有脱离他的视线。
很像是醉酒的状态。
“我又没喝多。”她提着裙摆,细细的高跟鞋踩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间,碎发迎着微风向后飘,她转身望向他,莹润透亮的眸子像裹了水般清澈。
她眉眼弯弯:“你帮我望风就行。”
谢柏彦望着她的婀娜窈窕背影,忽地一笑。
“算了,你不是手指受伤了吗?”他缓步跟上他。
“喂!做人老公这方面,你确实不太行。”虞清雨睁着一双漂亮眸子,斜睨着他,“这种时候,你怎么能劝我算了,就算现在刀山火海,你也要陪老婆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