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瞥了他两眼,语气哀哀:“那可是我特意为我们的婚房定制的,光是工时就有半年,期间我还不断去老师那里调试图纸。”
“结果,结果他就这样给我踢碎了一只。”
谢柏彦清润眉眼压着几分笑,静静听着她的诉苦。
“老公,他这是爱而不得的,对我撒气。”她拉着他的领结,微晃了几下,干脆扯了下来,放在掌心里蹂躏着。
幽怨的眼神望了又望:“老公,这气你能忍吗?”
“你舍得让你温柔大方善解人意人见人爱的太太忍下这口气吗?”
“自然是要为太太出气的。”他扫过一眼被她手指揪得不成型的领结,眼底漾上一抹浓色。
微微拢了拢她垂落下去的裙摆,素来淡矜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谢太太想怎么出气?”
“买凶绑架,还是交通肇事?”
虞清雨一怔,震惊中手指都卸了劲,被她扯得凌乱的领结落在她的长裙上,顺着柔顺的面料又躺在车厢里。
她愣愣地问,声线隐蔽地藏了几分颤意:“这是可以的吗?”
谢柏彦闲闲抬眸,将她诧异到呆滞的表情纳入眼帘。
夜色中,温柔的光影落在他的眼底,神秘又幽清,她很快落入那一片静谧中,耳边只留下他的徐徐声线——
“当然不可以,我是正经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