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看了两秒,又揉了揉眼睛,好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什么。
虞清雨咳了一声,望向窗外灰沉沉的天。
“这么大的雾霾,还出去跑啊,你精力这么旺盛?”
谢柏彦擦拭头发的动作明显一顿,略停几秒,又说:“可能不同人旺盛的时间段不一样吧。”
意味深长。
譬如面前这位,夜晚睡梦中的时候尤其精力旺盛。
总觉得自己被内涵到的虞清雨慢条斯理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睡裙垂顺落下,完美贴合曲线。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原本停在她身上的深眸忽然别开的目光,自顾自说:“要不一会儿我让陈姨再晒一床被子吧。”
“我怕谢先生睡不好。”
“不用了。”谢柏彦沉沉静静地望向窗外被霭色笼罩的烟雾小区,看不清一点细节的绿植景象,“有太太在,我睡得安心。”
虞清雨耸了耸肩,没和他计较。
他说安心就安心吧,反正她确实睡得很好。
晚餐是回虞家吃的,虞逢泽早早等在家里,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两月未见的女儿:“我不说让你回来看看,你就打算不回来了?”
礼品是谢柏彦准备的,虞清雨放下东西,不太客气地回:“不是你把我赶走的吗?”
毫不留情给她打包送走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