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的老公,冯黛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总觉得这通电话被秀了一嘴恩爱:“真的假的,你们这么快就共浴爱河了?”
虞清雨干笑了两声,爱河没共浴,酒河倒是一同走了遭。
“挂了,一会儿还有事。”
显然并不想在这上面多说。
“哎?”冯黛黛话都没说完,只呆呆拿着手机。
她忽然又想起件事情,虞清雨又是怎么知道宋执锐具体创业项目的?
会议空档间隙,闻森将一早准备好的臻品珠宝手册送了上来。
虞清雨手上带的那枚婚戒,是谢夫人早年前拍卖回来为儿媳准备的,钻石大小净度都是顶级,款式也同样精致。
唯一缺点大概就是,不是谢柏彦所准备的。
故而这次法国之行,谢夫人百般叮咛,让他为自己的太太重新定制一枚婚戒。
周斯岑的电话不合事宜地响起:“你做什么呢?”
“陪太太约会。”谢柏彦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珠宝展示手册。
一声寥寥轻笑在耳畔响起:“怎么骗家人,把自己也骗上了?”
谢柏彦云淡风轻回了句:“你何时见过我骗人,正在给太太选购珠宝。”
“哦?”周斯岑尾音轻轻挑起,“我们谢总裁还真是百年一遇的好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