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过了,没关系的,像我爸从小惯用的说辞就是工作太忙,我一直很理解的,工作忙当然不需要顾忌其他人的感受——”
语调忽然转换:“至于究竟是不是在忙工作,更不是我需要操心的。这种事情我从小看得多了,谢先生,我是不会在意的。”
一盏简洁小吊灯垂在他们桌前,偏黄的灯光打过来,勾勒出白色衬衫下清晰的肌理线条。
非工作时间,他没带眼镜,一双漆黑深眸犹带着几分夜色寒意。
“虞清雨,今天的羊排味道不错,可以多尝几块。”
虞清雨皱着眉,对他强行中断话题,几分不满,她很快给自己添了第三杯红酒。
“我们也什么必要费劲培养什么感情,现在其实也挺好的,面子上过得去,你放心,这个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酒意带来的热度缓缓爬上面颊,虞清雨托着腮,视线也迷离散开。
婚后她在港岛的两个月,大概算是不错的吧。
“我本来觉得在港岛可能我会不太适应,后来你妈妈对我也还好,你妹妹对我也还好。”
“至于其他的,都没关系,我也还能忍。”
前一句是他的家庭,后一句明晃晃指向坐在对面端坐如竹的男人。
控诉过后,她还留有一份清醒,不忘去问被指控的男人的意见。
“你觉得呢?”
灯光下的男人薄唇淡淡抿着,弧度散漫,淡若青山的眉眼蕴上几分薄光:“你都把一切安排好了,还需要我觉得吗?”
他的声线平直,听不出任何喜怒,像是一座规律的古老吊钟,不会出错,也没有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