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虞清雨抬起眼尾,回视他清冷的眸光。
她的视线在他面上来回逡巡,带着几分审视。今日这出,谢柏彦确实替她出头了,但多数也是从谢家名声考虑,驭下无能,这家主也别当了。
一码归一码,虞清雨还是将今日受的气算在了他头上。
搬家到港岛,新婚先生却不出场,只打发助理来接,也难怪那些管家佣人会轻视她。
“不是一天没吃饭?”长腿两步间,谢柏彦已经站定在她眼前。
隔着半米的距离,虞清雨抬眸就是他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说话间滚动的喉结。
她眨了眨眼,眸光微闪,稍稍向后挪了半步,隔开一点距离。
“怪谁?”虞清雨没好气地问道。
“怪我?”谢柏彦眉心微折。
回答他的是虞清雨一眼可读的眼神。
显而易见,当然是怪他。
谢柏彦垂眸呵笑一声,慢条斯理挽起白色衬衫至臂弯上,筋络分明。衬衫下是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是常年健身保持的好身材。
她毫不避讳地细细打量着,谢柏彦手腕内侧那枚红痣,不时跃进她的视线里,来回晃动。
虞清雨眸光下意识地避开。
谢柏彦:“那就吃饭。”
“气都气饱了。”虞清雨声音轻软,却丝毫不给他留半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