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你煮的养生茶,还要你煎的半熟蛋,还想吃你炖的红酒牛肉,还有……”他一口气开了整张菜单,在沙发上坐下,跷着二郎腿,活生生就是个等着人服侍的大少爷。
她睨他。
“呵,开玩笑的。”他也很识相,起身将她拉进怀里,亲了亲她柔软的唇。“你不必忙了,我这里有酒,我开给你喝。”说着,他挽起衣袖,好像开个酒就是什么大工程。
但对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带来说,为女人斟酒,准备下酒小菜,还真是破天荒第一遭。
恩彤望着他在厨房里为自己忙碌的身影,好感动。
十分钟后,两人在露台坐下,他展臂帅气地揽住她,她小鸟依人地偎在他怀里。
两人从分别的那一天开始聊,她告诉他,她回到台北后知道妹妹已经与他“相认”,难过地一个人躲在小小的公寓里,失魂落魄地哭了几天,才重新振作回花坊工作。
“你这笨蛋,哭什么?”他不舍又心疼。“你应该用力打你妹几个耳光,然后到我面前来狠狠骂我一顿才是,骂我白目,认错人。”
“我怎么敢骂你?”她轻叹。那时候的她,连出现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你真傻!”他气呼呼。
“我知道。”她柔声承认。
她这么柔顺地承认,他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好懊恼地吻她细软的发丝。
“那你呢?你最近过得怎样?”她反问。
“我?我可惨了!”他像个孩子似地抱怨。“为了躲你妹,我没日没夜地工作,故意整天把自己关在公司,免得闲下来还得跟她约会。还有这个,你看。”他把手机屏幕秀给她瞧。“她居然自作主张把桌面换成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