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说愈凌乱,连自己也不明白想表达些什么,但他却好像听懂了,眉宇郁恼的纠结。

“够了!”他厉声制止她。

她一愣。

“不许你再说了。”他冰冷地掷落言语。“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对我说这些?”

“我不是……我没冒犯你的意思。”她慌了。“我只是……”

“只是怎样?”

“我只是希望你们兄弟俩能打开心结而已。”她脱口而出。“我觉得其实你们对彼此都有一份感情,为什么不说清楚明白?而且——”

她蓦地住口,惊骇地瞪着他冰封的面容,那令她心房,也逐渐冻结。“你别、别生气,我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

“谁说我们是朋友了?”他讥诮地打断她。

她愕然怔住。

“你是我的看护,如此而已,谁说我们进展到朋友的关系了?谁允许你可以对我说这些话?”他一字一句,砍进她的心,教她心头血肉模糊。

原来他们不是朋友,原来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

“对……不起。”她习惯性地道歉。

“你除了会说这三个字,还会什么?”他鄙夷。

她见了,如五雷轰顶,忽然想起好多年以前,他就是用这样的表情看她,用这种不屑的口气质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