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点小伤,贴块ok绷就好了。”说着,她找出ok绷,圈绕在自己受伤的手指上,然后继续拣花理花。

几分钟后,她便巧手包扎出一把新鲜好看的花束。

“真漂亮!”张秘书称赞。“可惜总裁看不到,不然他一定会喜欢。”

她心跳一乱。“他平常会注意这些花吗?”

“老实说,不会。”张秘书尴尬地知。“他眼里只有工作,很少注意到环境有什么变化。”

“我想也是。”她早猜到了。

恩彤悄悄叹息,将花束递给张秘书,后者付了钱,正要转身离去,她忽然扬声。“请问钟总裁住哪家医院?”

张秘书闻言,惊讶地回过头。

她顿时感到脸颊发热。“我的意思是,我想用春恩花坊的名义送一束花给他,表达我……我们的慰问之意。”

“这样啊……嗳,你不用那么客气啦,我们总裁根本不晓得平常办公室的花是哪里送来的。”

“我只是……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该问候一下,这是礼貌。”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

张秘书念出医院名称跟病房号码,恩彤仔细地抄下。

直到张秘书离开许久之后,她仍若有所思地捏着那张便条纸,直勾勾地瞧着,连店员跟她说话,都没反应。

“老板娘怎么了?”几个店员莫名其妙地交头接耳。

谁也不晓得她虽然呆若石像地坐在椅子上,其实一颗心早飞得好远好远,飞往某个她一直觉得高不可攀的男人身上——

“你的眼睛看不见。”一道哑沉的嗓音,在他面前阐述着显而易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