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巴掌打得真响亮,身为人师兼上任宫主的他脸都痛了。任夜回心想,看样子,只得另外再想办法。
他悻幸然转移话题,「话说,你们两个应该还没圆房吧?」
「……」果然是不要脸的老男人,转移话题转移得理直气壮,甚至还不知羞耻为何物地直接探人瘾私。
「谁说我们没圆房?」为什么每个人都知道他根本没碰她?
任夜回一副很想忍住笑意,但就是忍不住的模样,看得任苍夜心头火起。
「要怪就怪我族的天性,天性!」再讲下去,某人要恼羞成怒了,他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道,「你这小子就是从小只知道练功,又洁癖成性,谁碰你一下都要领罚,在加上你成年后迟迟没有动情的迹象,所以为师也不知该怎么告诉你……」他压低了声音,倾身向前,但显然某人一点也不买帐,依然背脊挺直,一脸冷淡不悦。
可任夜回知道他有专心在听!嘿嘿……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的地方,不只是上面多两块,下面少一块,还有……」不要脸的老男人嘀嘀咕咕、神神秘秘,面授机宜。攸关某位大少爷、大宫主的面子,有些话,看来还是低调点,小声点说才好!
任夜回很贴心地让人买了两本春宫图和房中术的杂违,丢给那个纯情到长这么大竟然不知道怎么圆房的徒弟恶补,然后闲闲地来到厨房。
虽然说缘分就是那么奇妙,不过他也挺好奇这个让徒弟开窍的姑娘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更何况她是凌南烟的孙女——虽然凌南烟的孙女,也是那死痞子的孙女,但小烟高贵优良的血统肯定胜过那死痞子无数。死痞子让后代子孙都姓凌,算他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