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泡到什么时候?」任苍夜慵懒却又警告意味十足的嗓音响起。
泡到你不再无聊当有趣的时候啊混蛋!凌囡囡真想大吼,可是在水里吹了两口泡泡,还是只能乌龟般爬出浴池。
她走到长椅边取布巾时,毫无意外又被拉进他怀里。她向来都是在他沐浴后接着被叫进来,所以这家伙现在也几乎是衣不蔽体,只拿一件外袍随意披在肩上,长发被两旁的火炉烤得半乾,倒映着熠熠光泽,每次都让凌囡囡觉得手有点痒。哪有男人一头长发这么诱人的?那柔软的触戚每次不小心滑过她的皮肤,都让她想打哆嗦。
他的鼻尖又在她颈间一阵搔痒似地嗅闻,总是不停地在她沐浴过后的温热肌肤上服贴着滑动,他的气息总是搔得她很难受又很想笑。
难道这就是他检查她有没有洗干净的方法?凌囡囡无语了。毕竟仔细想起来,他除了爱抱着她磨磨蹭蹭,这边闻闻那边嗅嗅,也没别的举动了,就是两腿间那异常的肿胀昂扬,让她每次都很好奇,赫什么爷爷以前会交代她要狠狠地砸它?
她似乎听到他喉咙深处一阵压仰的低吟,接着任苍夜将她搂得更紧,她的背密贴着他的胸口,腰部下方紧紧压着肿胀的昂扬。
湿滑的触感贴上她的颈间,凌囡囡忍住缩起肩膀的冲动,一如这几日以来感觉到下腹异常的闷痛以及燥热感,尤其当他的舌头滑过她最怕痒的颈间时。
他是狗吗?
他舔过她颈间,耳后,然后吸吮着耳垂。
那股奇妙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从第一次被他盯着沐浴后,平常那香气都是似有若无,直到她和任苍夜独处时,她几乎能确定他身上真的有淡淡的香气,而且每当这时,他对她玩着那恼人的游戏,香气会变得更浓郁。大凡一种气味太浓太呛,总是让人刺鼻或头晕恶心,但凌囡囡并没有这种感受,晕眩有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口干舌燥与酥麻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