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又是今天的压轴啊,话说这绝伦阁的头牌,来头可不小……」主持人又开始天花乱坠地介绍下一个被拍卖者。
按惯例,拍卖的主角只要站在大舞台上的红纱帐后就成。凌小妹屏息看着灯火摇曳的红纱帐后,但迟迟不见人影,甚至当主持人绞尽脑汁胡扯瞎说半天,早已频频拭汗,显然黔驴技穷,再讲下去可能连被拍卖者出生时天上冒出七道彩虹、满室红光、地面开满白莲花……这类鬼扯都要扯出口,纱帐后依然毫无动静。
群众开始窃窃私语,甚至耐性较差的已经开始叫嚣了。
「锵」地一声,清脆的琴音在最紧绷的时刻,宛如迸裂的银瓶般一下子慑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舞台右侧另一处的小舞台上,依然是四面白色纱帘,但纱帘后端坐着一名男子,帐内橘红色的火光将他抚琴的身姿照映在纱帘上,仅仅是影子已是清俊娴雅地让人心生神往。
更何况是那出神入化的琴艺呢。
「五百万两!」这喊价一出,前一刻还是当晚最高得标价的不夜宫脸都绿了,因为就连不夜宫的镇宫之花百合香,成交价都只有三百万两!
「五百五十万两!」
几个显然来头不小的男人开始出价,而其中一名穿着暗红色服饰,模样有些阴险的男人特别执着,到最后只剩他与另一个胖子在竞价。
凌小妹耐心地等到胖子跟阴险男竞争到三千万两,早已面露难色时,不疾不徐地开口了:「九千九百万两。」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凌小妹很淡定地拿出她用来扮凯子的纯金扇骨与天蚕丝摺扇,优闲地擂风纳凉,一脸「老子都拿银票擦屁股」的跩样,顺便鄙夷地横眼扫过那些大惊小怪的猪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