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茶后,还得听他碎碎叨念,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对呀,我也奇怪自己干嘛这样服侍大爷你。」开馨没好气地给他白眼。「你知道吗?总编,你比最难搞的作家都还麻烦耶!我还没帮哪个作者脱鞋脱袜,还帮他盖棉被。」
「当然不行,绝对不准你对别的男人那么好。」徐东毅踢开被子,一骨碌坐起身,严厉地警告。
「人家也不像你这样无理取闹好吗?」她笑着揶揄。
他嘟嘴,眯眼。「你是说十二夜?」
「嗯。」她直率地点头。「老师再怎么难搞,顶多是要我半夜送宵夜到他家去,然后陪他通宵打游戏而已。」
「你送宵夜给他?还通宵陪他玩游戏?」徐东毅发火吃醋,握住她肩膀摇晃。「三更半夜你怎么能随便去别的男人家?笨蛋!不怕他吃了你吗?以后不准去!」
「可是我是老师的编辑……」
「那又怎样?不准去!你不要再当他的编辑了!」
「什么?」她震住。
他哑然,惊觉自己说错话,大为懊恼。「你别误会,我不是说要你把十二夜让给别人带,我是……唉,总之他现在又是你的作者了,随便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瞧他说得好无奈,仿佛将十二夜交还给她的决定有多痛苦。
开馨蹙眉。
徐东毅窥视他一眼,见她表情不悦,有股冲动想痛扁自己。「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什么?」她讶异。
「我知道你很生气。」他涩涩地低语。「因为我当着大家的面责罚你,要你把十二夜交给别的编辑带,抹煞你这半年多来的心血与努力,所以你很不高兴。」
她眨眨眼,凝望他片刻,他落寞的表情令她有些心疼,幽幽叹息。「其实我气的不是那个,总编,我知道你有理由必须惩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