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娜娜拿起话筒,立刻报出一串住址,“她住五楼,我们在三楼,来的时候小心三楼可能会有路障,不过踹一下就行了,别踹太大力,他很弱。”电话挂断。
“你胳臂往外弯……”说他弱鸡是吧?他现在就急叩他们雷火保全的猛男保镖大队,给孟靖垚那家伙来个铁人巷伺候!
娜娜抢过手机,没收。
“当太太的还要帮老公闯的祸收拾残局,我真是遇人不淑啊。”
三楼的可疑路障据说被叫去拖地,一路畅通无阻。
来到五楼,他呆站在门口好久:心脏的鼓动又猛又痛,他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却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橙川,期待到再多等一秒都像煎熬。
可他又害怕,门后的橙川有几分消瘦,对他都是多几倍的惩罚,他按了门铃,感觉等待了一世纪那般漫长。
橙川睡不好,白天精神差,她揉着又痛又肿的眼来开门,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因为思念成癫产生了幻觉。
“大叔……”她屏住气息,狠狠捏了自己一把。
不是在作梦!
不应该是梦,因为眼前的大叔剪短了头发。
不管是长发短发,在她心目中,永远是最帅最迷人的坏人脸大叔!
孟靖垚想笑,眼眶却又热又痛,喉咙也哽住了。
真是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