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为了秦家的门风!然而横刀夺爱的男人,有什麽资格要求女人贞洁?父亲当年默许了大哥抢定黎安,不是吗?因为孟伯伯抢走母亲,所以他也睁只眼闭只眼地纵容大哥那些卑鄙的阴谋,不是吗?
“不用验血。”孟靖走又恢复了那种平静无波、将一切情绪深藏的语调,
橙川却戚觉到他极力隐藏的紧绷,不知为何拉扯着她的心弦。
“我有免疫性不孕症,你们可以去调医院的健康检查报告,文森无论如何不可能是我所出。这个答案您满意了吗?二少爷。”
黎安的花圃种满了白茉莉。
她讨厌白茉莉。
她摘掉几朵含苞的花,揉碎,手心却染了满满的香气。
他是为了黎安活下来,为了黎安回到秦家,也为了黎安留在秦家,他甚至为了黎安亲口承认男人最不愿承认的事实。
怎麽不呢?他这一路定来始终是苦涩的,父亲抛家弃子,母亲病弱,幼年的他穷得要四处打工赚钱。他来到秦家,是秦家不计前嫌地施舍他一口饭吃,他该感激,就算受到凌辱也是应该,没有人会站在他这边,他甚至曾经怀疑自己为什麽会来到这世界上,而年幼的她只能默默看着,完全伸不了援手。
直到他认识了黎安。
曾经沧海难为水。於是除了那片深海以外,再多的义无反顾与痴傻都无法在他心上刻印出痕迹,所有的故事都是为那片浩瀚的海写下传说,其余的都只能是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