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像某人爱挑食。”只是这些全吃下肚,没有补到脑充血也会流鼻血吧?
“我还在学做菜,所以一道一道来,这些我是用订的,”橙川跑进厨房端出她的“心血结晶”,向孟靖茬献宝。“这锅可不一样哦!”
孟靖垚面无表情,垂眸低睐那锅“很不一样”的汤,努力地不拧住眉心,或者让橙川发现他正脸色铁青,面颊抽搐,眼神里甚至可能泄漏了他正在呐喊着“我的妈呀”……
看起来……是真的“很不一样”,色泽是与众不同的乌漆抹黑,连味道也相当与众不同的刺鼻。
“这个是?”他的嗓音很轻,很飘忽,说是惊吓过后产生的不知所云也不为过。
橙川可得意了,“十全大补汤。”
孟靖垚终於决定他的善意谎一言应该到此为止。
“秦橙川,我还没把我的保险受益人改成你的名字,这锅汤我想我今天还不适合喝它。”他转身进厨房洗手,决定自己煮点正常的午餐喂饱两人。
“你怎麽这样?这个人家学好久也熬好久……”她扁嘴,一副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孟靖垚翻白眼。难道他今天非得暍那锅怪汤不行吗?
橙川捧着汤,垂着头,好落寞好落寞,像得不到主人关爱的小狗狗……
“就一碗。”他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