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够煞风景!
橙川看向凉亭里的秦缇垠,“跟对的人在一起,无论做什麽都很开心,何况你要求病人把晚餐速战速决,会不会太没良心了一点?当心你老了住老人院时没人想去看你!”
这是他亲妹妹对他说的话吗?
“我是好心提醒你,可能会有人存着报复之心,像你这样的无知少女最好骗了。”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派潇洒貌。
“有没有人存着报复之心我是不清楚,不过很明显的,我眼前有个人倒是存着小人之心呢!”
秦缇垠有些恼羞成怒,“到时被骗了,别哭哭啼啼怪我没警告你!”
“你对大叔很有意见吗?二哥,你应该已经过了找不到妈咪就大哭大闹,拼命牵拖别人的年纪了吧?”妈咪和孟伯伯私奔,他们也没带着孟靖垚啊,他也是被丢下的人耶。
“要是文森不是大哥的种,我看你还能不能这麽说风凉话!”
橙川愣住,好像秦缇垠说的是火星话般,哭笑不得。“幸好秦文森生了一张跟大哥一样惹人厌的脸,不然不就得被你押着去验dna了?”她只觉得秦缇垠这些疯言疯语莫名其妙,转身走开不想理他。
“青河也不是四叔的儿子,但他长得很像秦家人,小孩子长得像养大自己的人本来就有科学根据。否则孟靖垚留在秦家做什麽?就像你说的,我和丹峰对他只有恨,黎安也背叛了他,他为什麽要留下来自取其辱?”
橙川懒得理他,“你去跟老爹说啊,说你秦缇垠大侦探惊人的发现,跟我说这个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