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吻声甚至盖过她的娇吟,他扳开她的双腿,发现秘密的花园早已遍洒春雨,狂喜得几乎全身颤抖。
他抬高她的腿,有些粗鲁地令橙川必须将私处完全呈现。梦醒后他必定会心疼,但不是现在。
这只是梦,他只想疯狂地、放肆地要她,所有清醒时难以正视的幻想都将实现,就算梦醒后会被罪恶感啃蚀,他蛰伏已久的渴望却无法再被驾驭。
他是看着她吗?橙川希望是的,他的视线让她全身发热酥软,尤其是看着赤裸的她。
孟靖垚俯下身,挺直的鼻尖与舌头滑过她大腿柔软细致的内侧,留恋不舍地感受她的美好,而后像只饥渴的兽,舌头滑过颤抖而红嫩的花办,在尝到腥甜动情的滋味后,大口地撷饮幽谷的露水。
这样好色……橙川捧着脸,可又不想阻止他。
大叔的舌头让她觉得好舒服,可是又好害羞,只能把脸埋在被子里,大腿却不知羞地张得更开。
她不敢看,可啧啧的声响却骚扰着她的耳膜,色情的画面更是无法抹除,那些声音告诉她--她心爱的男人正在享受她的处女之地为他泉涌的爱潮,而且无比迷恋她的味道,他的舌头更是不停地在敏戚的穴口与嫩蕊间拨弄,诱引她发出愉悦的娇啼。
这麽对待她的,是她心爱的人,她心里只有满满的愉悦和快乐,哪怕他做得更多,她也乐於承受。
他的舌头在花谷来回地滑动,承欢的花蕾总是蜜液如潮,男人却不知那花液有毒,催情的毒,贪婪的兽只会越陷越深,终至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