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当你的助手如何?我不用跳舞,你也不用忙得焦头烂额。”
“谢谢。”孟靖垚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些工作我一向游刀有余,但如果大小姐您坚持要帮忙,‘焦头烂额’倒是可以想象的下场。”
“你小看我?”
“我说的是我会焦头烂额。”帮她收烂摊子比张罗舞会更费神。
“大叔,你好讨人厌。”她的指控听起来比较像撒娇。
“真抱歉。”他的表情和语调凉凉的,也没有道歉的意思。
一曲结束,橙川真不想离开孟靖垚的怀抱。孟靖垚也没有立刻放开她,只是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异常闪亮的双眸,若有所思。
“大叔……”
“去前面玩吧,我还有工作要做。”他放开她,转身拿起电话簿。他还得确认有没有其它客人晚点会到,看看是否要再另外准备茶点。
“干嘛赶人?”橙川一脸委屈,但心里也知道,孟靖垚在这种时候是真的很忙,刚刚愿意陪她跳舞已经非常难得了。“好嘛,走就走。”她垂着头,落寞地离开厨房。
孟靖垚从电话簿中抬起头,看着橙川的背影,想起一件事。
那些贵公子们总觉得和橙川共舞是件既虚荣又痛苦的事——女伴娇美如花一向让男人有面子,更何况是简直像尊精致洋娃娃的秦家千金?但橙川舞姿美则美矣,一场舞跳下来,作为她的舞伴,脚没被踩到残废也会严重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