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靖垚一副想翻白眼的表情,“厨房也需要休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妳以为所有人都吃饱闲着,等着为专门闯祸的妳收拾善后?如果妳知道自己麻烦了别人,下次请记得多用脑。”
她只不过问他一个问题,他干嘛回她一大串?
还有,他也太厉害了,就算是滔滔不绝地训话,也能维持声调八风不动、平静无波的状态,只是脸色有些莫名的羞恼。
秦橙川恍然大悟。
帮她准备便当很丢脸吗?
也是,想想一个臭着棺材脸的大叔待在厨房准备便当的样子,是很好笑。
“我只是想跟你说谢谢。”家里的男人脾气都不大好,不知道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倒是她因此练就一身金钟罩和铁布衫。俗话说的好,会咬人的狗不会叫,用来形容她家这几个坏脾气的男人也挺合适,这群爱吠的狗其实没什么威胁性,至少对她没有。
孟靖垚难得语塞,似乎觉得自己口气太冲了些,只是他这辈子恐怕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温言软语,只好撇开脸。“我要休息了,吃完请自己把便当盒洗干净,最好不要被发现。”
“大叔。”
孟靖垚似乎对这个称呼有点感冒,毕竟他和橙川的大哥同年,而且还未满三十岁,每次她这么喊他,他的棺材脸就更难看了。但橙川偏偏喜欢看他被惹毛却隐忍不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