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个表示亲切友爱的吻,她的舌尖甚至大胆而不知廉耻地探进他口中调皮地舔弄,然后很快地退出,在他唇上吮吻出声响。
他呆住了,像被下了咒,连她退开了都没有反应,维持着同样的动作。
“晚安,可以的话请不用来叫我吃早餐了。”她笑容像能挤出蜜来,然后当着石化的孟靖垚面前把门关上。
不知道亲爱的孟总管会在门外呆站多久呢?橙川相信她一定能够带着雀跃的心情入梦。
孟靖垚并没有失神太久。
他尝到橙川嘴里樱桃甜酒的味道,而那丫头还未满十八岁!
“妳喝了酒?”所以才这么疯疯癫癫的!他突然忘了冷静,像个逮到女儿上夜店的父亲那般忘了分寸,猛地打开门──
橙川刚把上衣和牛仔裤脱下,胸罩脱到一半。孟靖垚的举动让她有些诧异,但不至于慌乱,甚至有些正中下怀。她面不改色地当着他的面把水蓝色胸罩随手甩开,就这么全身赤条条地,只穿着一件内裤,一脸无辜不解地看着愣住的孟靖垚。
“你说什么?”那些笨男人总认为少女是纯真无知的,其实只是落入圈套却不自知。
是夏娃先发现了禁果。她们太早对性有自觉,男人成了敌人也成了好奇试探的对象。她们像含苞的花,既想招摇,又还太生涩,然而这些含苞的花朵其实有毒,她们连放纵与理智的分野都还不太清楚,一不小心诱惑了敌人,自己也会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