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无言,眨眨眼。这男人,还真懂得耍赖!她笑着拍他额头。“少来这套,我才不理你,快去做饭啦,人家肚子很饿耶。”
居然毫不同情他?
崔刚信郁恼地努努嘴,拿锅柄轻轻敲她的头。
她吃痛,惊叫一声。“你干么啦?”
“教训你一下而已。”他眯起眼,似真似假地表达不悦。“谁教你这女人这么不留情地虐我?我都追你那么久了,你还不肯答应回到我身边?”
“是有多久?才不过几个月而已。”她对他扮鬼脸。
“才几个月?”他夸张地用手揪住自己胸口。“也不想想我这里有多痛!”
“吼,你别演了啦!”她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意欲捶他。
他眼明手快,及时捉住。“想偷袭?没那么容易!”
“你这人很小气耶。”有点绅士风度的男人都懂得客气礼让好吗?她轻哼,微恼地嘟嘴。
见她樱唇噘起,水润欲滴,他不禁心动,凑上前啾住。
她吃惊,想躲已经来不及,芳唇遭他肆意轻薄。
她不躲,他索性吻得更彻底,单手捧住她后脑勺,加深这个甜蜜的吻。
许久,他才不甘愿地放开她,她娇喘吁吁,水眸横溢媚丝。
“你很坏耶。”她喃喃。
他听出这话不是抱怨,更像痴迷的臣服,得意地笑了。
“笑什么啦?”她没好气地瞪他,粉颊羞红。“还不回去显你的局子,烧焦了怎么办?”
崔刚信神智一凛。“对喔。”
他不再逗她,急急忙忙回身察看正在瓦斯炉上炖煮的锅子,掀开锅盖,一股浓香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