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坐计程车就好。”
“我送你!”他很坚持,不容她拒绝。
在车上,喜悦又静静地沉默着,崔刚信则是脑海思潮翻腾,胸臆胀满复杂滋味。
这女人,他不想再跟她有牵扯的,但好像管不住自己不去干涉她的事,也管不住自己不为她动心。
该怎么办才好?
两人一路无语,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终于,卓子来到喜悦家楼下,她正打算开门下车,崔刚信横过手臂阻止她的动作。
她惊得心跳一停,“干么?”
他深深地凝望她,片刻,才悠悠开口,“有件事先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她警戒地绷着下颔。“如果你是要教训我,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知道今天不该带开馨到那种地方去。”
“你是不应该带她去,你自己更千万不要一个人去。”他告诫。
她咬唇,忍住反驳的冲动。
他也看出她正在强忍,微微一笑。“不过我不是要说那件事。”
“那你要说什么?”
“关于你们公司侵害专利权的事,你别太担心,我会看看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她呆住,不可思议,“你不是一向都主张公事公办的吗?为什么要为了我……”
“你别误会,不是因为你。”他赶忙表明立场,“闹到对簿公堂毕竟对两家公司都不利,有可能也会影响我们元旗的声誉,我相信公司高层也希望能够与贵公司私下和解。”
私下和解?“你想要多少赔偿金?我们公司很小,拿不出那么多钱。”
他当然晓得。她真把他当成那种专门敛财的恶棍吗?
崔刚信磨磨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难得对诉讼的敌方如此放下身段,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