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拆台,问问你自己,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对啊,怎么会呢?
喜悦叹息,回想两天前,自己跟前夫在包厢里上演那干柴烈火的一幕,实在羞愧不已。
“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那样做呢?”她喃喃自责,捧住双颊,颊畔微微发热。
“你该不会还爱着他吧?”郑开馨一针见血。
她倏地惊跳.“怎么可能?我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就没有,干么这么激动?”郑开馨嘲讽,打量她,樱唇扬起奇特的笑,眸光闪烁。
喜悦见好友调皮的神情,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咬咬唇。“开馨,你变坏了。”
“有吗?”郑开馨讶异。
“以前你不会用这种表情看人的,你啊,跟那个徐东毅学坏了。”
“东毅吗?才没有,他人很好。”
“他机车、任性,眼睛长在头顶,又生了一张不酸人会死的嘴,哪里好了?”
喜悦将好友的男朋友嫌得一文不值。
“方喜悦!”
“怎么?生气啦?”
郑开馨不说话,小嘴嘟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