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间发生任何事,天庭与地府都要插手,那人间只会更乱,不同神只也有不同主张,该由谁说了算?
不如让人间的因果自己去决定。自己犯下的过错自己解决,这也是你当时领悟到的,所以这七世,你总是会投胎到收妖世家。就连天庭也相信,你与魔婴最好的结局,就是两败倶伤,你以千年道行和魔婴同归于尽,结束他的苦难。」
好像也没别的解了。张萸心想就是如此,她也认了。
「地藏王菩萨却不这么想,祂赌了一把。」女子微笑道,「在你每一世下凡,地藏王菩萨便以一滴宝血为你铸成凡胎。文判曾经以为,你的同情心是地藏王菩萨的宝血所致,其实他猜错了,你的同情心是因为文判才有,地藏王菩萨的宝血,只有一个作用,一旦你放弃以法力收伏魔婴,魔婴也伤不了你。」
「……」这算作弊吗?「意思是魔婴伤不了我?」
女子摇头,「若你存心以法力令他魂飞魄散,这滴宝血便起不了作用,你也只是尽了你想赎罪的决心,与魔婴同归于尽。」
「那我要怎么收伏他?」
「我只能说,劫已化解。魔婴确实是被你收伏了,追根究柢,你欠他一个『为他流泪的人』。」
什么意思?她不是书呆,讲这么玄她听不懂啊!「是魔婴的母亲吗?」
女子摇头,笑意更深,「说到魔婴的母亲,你知道在你将魔婴的母亲打得魂飞魄散之后,文判也做了一件事,跟你有关,但他从没告诉过你。」
「什么事?」
女子手一挥,两人来到忘川河畔某一处山坡,那儿立着一株千年古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