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红丝线转而缠住张萸的手脚,她也许能躲,但在当下她所想出来的办法却只有这一招——
丝线穿透她的四肢与身躯,她代替女子成了妖蛊的祭品,丝线虽然无法穿透她施下防护咒的心脉,痛苦却是同样的,每一根丝线都穿透她的血肉,而她每一次心跳与呼吸,就牵动一次身上的肌肉与血管,就像抽她的筋一样痛苦。
她太愚蠢了。竟然妄想自己可以撑久一点,现在她痛得只想晕死过去。
「书呆……」
京城内某处。
正在给学生上课的温颐凡,突然感觉到左手腕一阵抽紧的疼,好像手腕上绑着无形的丝线,并且有一股力道正在狠力地收紧那条丝线,接着是心窝一阵剧烈的抽痛,连他手上的笔都不由得脱手掉在地上。
「夫子?」
温颐凡立刻想到的是张萸,当下再也顾不得其他,宣布结束今天的讲课,施展术法直接回到敝帚居。
【第十章】
「啾!啾啾啾啾——」阿肥卖力摆动翅膀,在三个男人面前扭动并伸展着圆滚滚的身躯,翅膀加两脚并用地解释着张萸消失的来龙去脉,最后还小跑步原地绕圈圈扑倒,表演它撞到结界,啪叽一声被电晕过去的过程。
「啾!」就是这样。阿肥解释完,抬起两支翅膀揉着双眼大哭,喷出来的眼泪就像小瀑布那样惊人。
「……」在这严肃的时刻,石头真的很不想吐槽,文潜哥真的看得懂这只鸟的意思吗?呃……它真的是鸟吗?但是看到文潜哥拧紧了眉头的模样,他只有闭口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