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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颐凡以红绳将她双腿各绑在左右床柱上,以迭起的被褥垫在她臀下,张萸不得不以近乎倒挂的姿态仰躺着。

但她根本无法抗议,温颐凡长发拂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水穴几乎敏感地一阵收缩,于此同时,他跪立在她肩膀两侧,张萸可以清楚看见丈夫高高昂起而且充血的男性,那令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沬,稍早被吻得湿亮的乳尖更加的硬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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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腿有些软了,趴在床上,温颐凡甜腻的吻落在她怕痒的裸背上,而他持续着快速地挺进再抽出,不管她细碎的呻吟与求饶,直到白焰尽洒而出。

「臭书呆,滚开……」某人咬棉被偷哭。她好几天没压他了,都被压,恨!

温颐凡仍是由身后抱住妻子,屋内屋外,悬挂的、漂浮的、静立的近百盏烛火,依次地熄灭,直到点亮一室温存的,只剩圆窗外、银汉中悠悠摆荡的月沿。

他将脸埋在她颈间,听着她缓慢而规律的呼吸声,双臂好似连一丝隙缝也不想有地将她紧搂在怀里。

成亲后他总是想到好友信上的托付,好友过去不时开玩笑,要把张萸许配给他,他那时一直没当真;再见张萸时,倒是为了自己竟对好友的爱女产生妄念而感到愧疚……

他抚着张萸睡得似乎有点不安稳的脸颊,轻轻地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