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他书呆?」年轻人瞪着她。
不行哦!这家伙管真多……啊,这天下确实没什么是他不能管的。
「闺房情趣,让您见笑了。」她故意道。
「……」年轻人像有些气闷那样瞪着她——欸?她希望那眼神里不是有一点嫉妒啊!
「他不肯见我。」最后他郁闷地道。
啐!方才态度要是好一点,她说不定大发慈悲帮他说服温颐凡哩。「如果您是来祝贺他,与他闲话家常,他应该会欢迎您;如果是来说服或说教的,草民还是建议您——放开双手,得到的更多。」她又拿出了为「信徒」指点迷津时的神棍笑容。
「要我祝贺他娶一个……」他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我做不到。」
这家伙真的很讨厌,但想想他也怪可怜的,她又替他倒了一杯茶,「人生在世,受困于权谋名利,找到一个真心人已是难得,您难道不是最能理解个中苦楚之人?真心希望一个人幸福,也会期待他找到一个真心人,不管这人是金枝玉叶,或荆钗布裙。我不要求您认同我,但是您至少该相信您的兄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也可以告诉您,我不会因为没有您的祝福,就动摇跟他走一辈子的决心。」
年轻人毕竟不是养在玉楼金阙却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对怎么衡量一个人的轻重,还是有几分本事。张萸确实也不是凡桃俗李,他只好道:「我说我祝福不了,但也没说我想阻止。」他闷闷地喝着茶。
「其实呢,书呆就是不想以自己的能力做害人的事,您只要记得这点,我想他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