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颐凡。连名字都这么像穷酸书生会取的名字。张萸忍不住在心里取笑,「我姓张,单名萸,勉强算凭澜城人士。」
温颐凡仍是那副清浅温和的笑,看着她半晌,才迟疑地道:「张姑娘……令尊是捕鱼的吗?」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忍住翻白眼与失笑的冲动。虽然这书生真的很让人无语,可是有时她真的也忍俊不住。
「弓长张的张,茱萸的萸。我的名字是我师兄取的。要说他是我父亲也行,我本来就是他带大的。」
温颐凡又微笑地看着她片刻,才又有些吞吞吐吐地道:「那么你师兄……他疼你吗?」
这呆书生一脸同情是怎么回事?张萸没好气地看着他,「你有没有被人拖到暗巷痛打过?」
「偶尔。」其实他不太出门,那些人也从没得逞。
算了。张萸叹气。心想干嘛对一个闭门念书,不懂人情世故的书生这么严厉?而且她自己不也取笑人家名字穷酸?
虽然只是白酒配白饭,但所有鬼魂已经三年没好好坐下来吃顿饭了,那顿早膳就像团圆饭一样热闹。
张萸昨晚思考过,其实要这些鬼魂短时间内能够打赢大房子里那些妖怪,是有困难的。不过她这边有数量上的优势,于是当天一开始,她就将每个徒弟分成十位一组,每一组有老弱,也有青壮。
「不要认为老弱就比青壮软弱,那是你们还被生前的习惯所困缚,要知道大多数厉鬼都是女鬼或小鬼,有时年老的鬼魂也相当厉害,你们要记住你们不是人,不会死,敌人凶,你们就比他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