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佛堂确实和一般的佛堂不太一样,少女走进佛堂,不说因为年久失修早就没有佛堂该有的清净祥和,里头也不供奉观音或佛像,神桌之上,只有一副盘坐的枯骨。
少女走上前,认真而专注地打量着枯骨。
若说得道高僧涅盘圆寂,那枯骨也不是这般,黑透了蚀透了的骨头上还黏附着白霉斑斑的干肉,上头的蛆也都干扁地融进肉里或散落在四周,尸身灰白干涩的毛发垂落至地上,指甲也呈现土黄色,长而卷曲。
根本是尸变了的干尸。
就在少女思忖的当儿,干尸漆黑的眼窝突然窜出两团冒着血丝而且鼓胀的眼球,整副枯骨猛地往前倾,伸出手勒向少女的脖子,张大了嘴发出尖锐怪笑。
「咯咯咯……」
少女却只是在同时反应灵敏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并且举起腰间未出鞘的长刀,抵住枯骨眉心,刚好让他无法再靠近她。
少女的长刀根本没有任何法力,干尸笑得更狂妄了,粗哑的嗓音拔尖了问道:「这是什么?小女孩家家酒?」
「会说话?那好办。」少女收回长刀,扛在肩上,「笑够了没?笑够了我要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