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秘地眨眨眼。“我哥眼睛失明的时候,在他身边服侍的看护是我送过去的,而且他一直不晓得人家的真实身分。”
“什么?有这回事?”
“所以是谁玩谁,还不晓得呢!”钟雅人笑得好自鸣得意。
思晴瞠目。她真是败给这两兄弟了!
“你们两个,是在比谁比较腹黑吗?”她捶他一记。“算了,我认输,真的搞不懂你们。”
“你当然不懂喽!因为你是天真纯洁的小兔子。”
她本来以为不是的,以为自己才是那个调教的人,没想到反被他调教。
一念及此,思晴不免有些不甘心。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地学,让他知道她也可以很腹黑的,以后谁调教谁,还不一定呢!
“你在想什么?”他忽地问她。
“没什么。”她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