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挑眉兄弟俩之间最大的心结。”钟王郁华叹息。“雅伦本来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冷淡又严苛,后来是他妈跟他说他爸爸在外头养了个情妇,还灌输他很多仇恨的念头,他才把一切都怪到雅人母子俩身上。”
“所以他们兄弟俩才会一直处不好?”思晴探问。
钟王郁华摇头,“最可怕的是,他们兄弟俩处得很好,表面上看来好像是兄友弟恭,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但其实两个人都在演戏。
思晴领悟钟家老奶奶话里的涵义,蓦地的打个冷颤——原来从那么早以前,雅人就已经学会假装了吗?
“我刚说过了,雅人她妈是那种很会吞忍的传统女性,我想她私下一定常告诫雅人,不许他跟自己哥哥争。”
“所以他才会明明很聪明,表面上却装作很堕落,游戏人间。”思晴终于懂了。
“我看他装到后来,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吧?”钟王郁华苦涩地抿唇,“不怕你笑,虽然雅人老是一副很不成器的模样,但其实我最疼的孙子是他,他跟他大哥不一样,跟其它堂兄弟也不一样。”她顿了顿,神色惆怅,“只有他会说笑话逗我这个老人家开心。”
思晴点头。只要钟雅人愿意,他可以将任何人哄得服服帖帖,他天生就有那样可亲的魅力。
可惜现在的他,变了。
“是你把他心里那头猛兽唤醒的。”钟王郁华直视她,眼眸闪着锐利的光,“这些年来他一直强压在内心深处,现在终于压不住了。”
“是我的错吗?”思晴惘然低语,是她将一个阳光般温暖的男人变得那么阴森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