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思晴气得浑身颤抖,不知为何,他们口中虽是侮辱钟雅人,她却感觉宛如两道热辣辣的巴掌甩在自己脸上。“你们怎么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不怕我跟总裁说吗?”

“随便你,反正他就算开除我也无所谓,我还乐得轻松呢!而且等伦少重新当上总裁,他自然会找我们回来。”

伦少、伦少、伦少!

这两人眼中只有钟雅伦吗?是否整间幕僚办公室一直都只把钟雅人当笑话看,没人真正对他服气?

虽然这些幕僚本来就是钟雅伦亲手提拔的,当然优先对他效忠,但也不能完全不把钟雅人当回事啊,简直太过分了!

话不投机,思晴气冲冲的就想拂袖离去,可她才刚转过身,大厅另一头忽然响起尖锐的乐声。

她悚然屏息,瞠目瞪着钟雅人不知何时抱着一把电吉他跃上临时搭起的舞台,还强拉着今晚宴会的主人中溅闵打鼓,中员阅的两个儿子,一个负责弹键盘,另一个担任贝斯手。

“dies and gentlen!”他厚着脸皮地抓来麦克风,以一种夸张的声调介绍。“接下来由我们nypyboys为各位带来这首非常,绝对,百分之百好听的歌曲--”

nypyboys?思晴双手捣住发烧的脸。

饶了她吧!

但钟雅人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发挥搞笑的精神在舞台上狂秀,中溅闵的鼓声很明显的跟不上节拍,幸亏他用一连串的拨弦炫技转移大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