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他耸耸肩。“我一点也不在乎。”
可是她在乎!
思晴觉得自己快抓狂了,指尖描入掌心肉里。“难道总裁不希望扭转其他人对你的印象吗?”被人冠上‘打杂总裁’的外号,很荣耀吗?
“你干么这么激动?”钟雅人忽地坐正身子,笑笑地啾着她。“你为我担心吗?”
“我当然为你担心。”
“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吗?”他试探。
她一窒,好半晌,才磨牙地说。“是站在一个秘书的立场。”
黑眸闪过一道异光。“既然是这样,你就不必多费唇舌了,我是老板,还没必要听一个底下人多嘴。”说罢,他又好整以暇地躺回椅背。
她愕然,总算明白他是故意和她作对,看来只要她一天不承认两人是朋友,他就绝对不合作到底。
她该怎么办?
思晴动摇了。工作多年,她遇到不少恶质老板,有的严厉刻薄,有的阴狠狡诈,有的用尽贼招打击商场上的对手,有的流连于声色场所乐不思蜀。
但不论哪一种,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就算自己只有三分才,对外也会吹嘘成十分,谁也不想被别人瞧不起。
只有他,好似对这些名利权势全不在乎,漫不经心地甩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