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震。“你、你干么?”

“我还要睡。”他似乎将她怀里当成温暖的被窝,甜甜地赖着。

她震惊地瞪他。

这是性骚扰,绝、对、是!

但由他做起来,她却感觉不到任何一分厌恶,反而有股奇特的暖流,从他与她想贴的部分,烫进她体内,烫得她芳心悸动。

“你不要……闹了。”为什么她说话的声调有点无力?为什么身体莫名地感到虚软?为什么脸颊好似羞赧地在发烧?

“小兔子,你身上有种好香的味道。”他朦胧地低语。

够了!

她颤栗地推开他。“我不是说过,不要再这样叫我了吗?我才不是什么小兔子。”

“你是啊,是最可爱的小兔子。”他一面打呵欠,一面拿那双深邃明见的眼眸瞧着她。

她心跳一停,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邪气,可他的表情,明明那么傻气又无辜。

“快起来吃早餐了,不然来不及出门。”她下意识地别过眸。

“今天吃什么?”

“你最爱吃的广东粥,还有九层塔炒蛋。”

“太好了!”他振奋地欢呼,一骨碌下床。

看来美食的诱惑还是比她大,她叫半天,他一动也不动,听说有好吃的,便飞快冲进浴室盥洗。

“怯。”思睛轻嗤,也不知自己在不高兴什么,胸口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