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真的打算放她鸽子吧?真的决定放弃争取帆帆的监护权?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怎能放心将帆帆交给一个有暴力前科的父亲……
“香香姊姊。”与她一起坐在法院外等候的帆帆忽然唤她,嗓音听起来很虚弱。
她回头,给他安抚的一笑。“再等一会儿,叶叔叔应该就快来了,等他来了,我们再一起进去好不好?”
“不是、这样的,香香姊姊……”帆帆呼吸急促,脸色苍白,额头盗汗连连。“我觉得……好不舒服。”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香草这才注意到孩子不对劲,焦急地抚过他汗湿的脸。
“我……不能吸气。”说着,帆帆一口又一口地深呼吸,每一口都像即将断气他的,发出可怕的声响。
香草惶然大惊,脑中灵光一现。“你该不会是过敏吧!你刚刚吃了什么?”
“这个。”帆帆递给她一张包装纸。
她接过来一瞧,心跳暂停。
是核果巧克力!他竟然吃了核果巧克力!
“这巧克力是谁给你的?帆帆,你为什么要吃?你不知道自己会过敏吗?”她一连串地追问,帆帆却已经无法回答了,他不仅呼吸困难,皮肤也开始泛起点点红疹。
再这样下去,他很可能会休克!
一念及此,香草再也顾不得开庭的事,一把抱起帆帆,招来出租车,直奔医院急诊室。
护士从她手里接过帆帆,拉起帘子,隔绝她的视线。
她看不见帆帆就诊的情况,更加心慌意乱,这时,手机铃声蓦地响起,她连忙到走廊尽头接电话。
“香草,我在法院门外了,你们在哪里?”
是叶维之,他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