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主动献身,与他共赴云雨,是她这半辈子最销魂的体验,她一点也不后悔。
“或者你觉得对象不对,不应该是我?”
“你说什么?!”她倒抽口气,蓦地回眸瞪他。“你把我当成那种随便跟男人来一夜情的女人吗?”如果对象不是他,她怎可能愿意?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他顺势压倒她,以自己健硕的身躯胁迫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到今天才带着帆帆出现?如果不是为了想制造我跟帆帆相处的机全,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来找我?”
“我——”香草口干舌燥,几乎喘不过气。“你可不可以不要贴我这么近?”她都无法思考了。
“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他邪肆地扯唇。
她眨眨眼。那是笑吗?感觉像,但也淡了点,从容了点,可恶了点。
“说话啊!”他不许她默不作声。
“因为……”她努力找回说话的声音,纵使是不争气地颤抖着。“不应该。”
“为什么不应该?”
因为她是社工,他是她辅导的孩子的父亲,他们不应该有任何暧昧关系。
但这理由听来好薄弱,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因为我……害怕。”她低回眸。
“你怕?”剑眉一挑。“怕什么?”
“我怕……”她咕哝着,迟疑半晌,终于忍不住满腔哀怨,朝他呛声。“怕你行了吧?我怕我见到你,又忍不住想吃了你。”一想起那天居然是她主动勾引他上床,她就害羞得不得了,无颜面对他。“而且我如果是个够专业的社工,就根本不应该跟你搞暧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