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迷蒙着眼,使尽全身力气抬起手,朝后方喷防狼喷雾,他没料到这招,防备不及,凄厉地尖叫一声,手放松,她趁势挣脱。

“杜香草,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张为民抚着受到刺激的右眼,整个人抓狂,如野兽咆吼。

香草听得心惊胆颤,想逃,他却挡住出路,她只好回想教练教过的防身术,摆出架势。

但练习毕竟是练习,她没想到眼前的地忽然揣出一把得刃,亮晃晃地朝她挥舞。

她惊慌地闪躲,他却不断逼近,甚至一个箭步将她压倒。

“看我怎么教训你!”他扯住她的头发,拉高她的头,重重往地上撞。

她下巴撞疼,额头瘀青,鼻头冒血,一时头昏眼花,神智昏昏沉沉地回到久远以前——

那时候,同样有个身材粗壮的男人将她推去撞墙,在她鼻青脸肿之际,又拿皮带毫不留情地抽打。

那时候的她,不晓得该如何保护自己,但现在的她不同了,她可以做到的。

她深呼吸,强忍痛苦,右手挣扎地在地上探寻,找到丢落的喷雾器,颤抖着正想再喷一次时,背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

另一个男人将欺压她的人撂倒在地。

是谁救了她?

她努力撑起上半身,抚着受伤的额头,睁开迷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