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我们收到一个安置的个案。”她慢慢地切入正题。“是一个六岁的小男孩,他妈妈在他五岁那年去世了,之后他爸爸因为失业,开始酗酒、赌博,又染上毒瘾,被送进勒戒所。”

又怎样?

叶维之漠然听着。那个小男孩身世听起来是很可怜,但与他何干?

“看叶先生的表情,好像不怎么关心。”她试探地问。

他耸耸肩。“我有必要关心吗?”他不是那种滥情的人。

她瞪他,明亮的眸闪着某种他不懂的情绪。

他蹙眉,正想说话,服务生正巧送菜过来。

“先吃饭好了。”她提议。

他瞥一眼手表。“你只剩二十分钟。”

也就是说,他要求她在二十分钟内解决这一餐,并且说清楚来意。

杜香草微恼地咬唇,一面挟菜,一面在心内暗暗盘算,人吃饱了心情应该会比较好,她或许该耐心等几分钟。

于是,她暂时打住话题,嫣然笑劝他进食。

她没想到,她不急,他却不想浪费时间,风卷残云地吃完一碗饭、两碗汤,然后喝饭后茶。

不到十分钟。

她讶异地瞪他,他平常吃饭都是这种速度吗?这么快,不怕消化不良闹胃溃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