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维之先生吗?”她走到他面前,仰头问。

“我是。”他微微颔首。

“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吃饭吗?叶先生。”

她要请他吃饭?饶是叶维之自恃冷静,此刻也不禁讶异。这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厚脸皮。

“小姐有何指教?拉保险还是卖基金?很抱歉,我已经有专属的理财顾问。”

她噗哧一笑,似乎觉得他的猜测很好玩。“先生,我不拉保险也不卖基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杜香草,香气的香,花草的草。”

“香草?”他扬眉,怀疑自己听错。

“是,香草。”

他嘲讽地扯唇。“原来是卖冰淇淋的。”

她听了,眨眨眼,却没生气,只是轻声地笑,彷佛已习惯遭人如此调侃。“是啊,而且卖的还是咱们台湾的老牌,小美冰淇淋。”顿了顿。“叶先生小时候一定也很爱吃吧?”

他吃不吃与她何干?目光漠然一扫。

要是其它人,早被他这冰冻的目光惊得直想倒退三步,但她只是继续扬唇,掏出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

他接过名片,浏览一眼,更惊讶了。“你是社工?”

“是。”

“社会工作人员找我有何贵干?”他板着脸。“我没失业也没生病,不需要领国家的救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