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的制裁!

白若楠将第n份报纸丢进垃圾筒,不想再看见那些不经考证就随意揣测的批评。

她真不敢相信在数个月以前她也跟这些人一样!随著媒体的摆弄起舞,随著他们替谁贴上标签,就先入为主地将一个人定罪!

疲累地倒在沙发上,这一个月来她足不出户,因为神通广大的记者们就是有办法查到她是何方神圣,家住哪里,在哪工作,于是她只好辞掉西格玛的工作,暂时住在朋友的空房子里。

vcent的巡回演唱会只进行到一半,就被那些不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记者们逼得不得不暂时中止,现在他人又不知跑到地球上哪个角落去了。

躲起来也好。白若楠心想,这一个月来她总心疼他一个人面对那些咄咄逼人,像在审问犯人似的记者,却一句话也不想解释。

朱海棠——如今她还会接触的少数几个人之一,本来同在一间出版社,她却很少与她接触,没想到因为朱岩桐的关系,她成为除了她父母之外最常来接应她生活所需的人,两人才渐渐熟稔起来。

“你不去找他吗?”在朱岩桐消失之后,朱海棠这么问。

“还不是时候,”白若楠这么回答道,神情里竟有一股过去从不曾有过的坚强与勇敢。“有些事,只有我能为他完成。”

当众口铄金、当口诛笔伐不分青红皂白地将罪名加诸在他身上,她是唯一能用“文明的方法”替他讨回公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