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推挤著,数十支麦克风像剑山穿插在他们眼前,伴随而来的是刀子般锋利的问题。

白若楠脸色惨白,朱岩桐则面无表情。

怎么会这样?她满心疑问,却觉得天旋地转。

是那个记者!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只要把他手中的相片全销毁,一切就会天下太平呢?没想到他竟然连当年朱沃丹强压下的案子也挖了出来……当然,他去找过布鲁斯先生,身为一个记者,要套出那些话绝对不是没有办法的。

“无可奉告。”朱岩桐只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拚命将白若楠护在怀里,不让粗鲁的记者推到她,“你们不要再推了!懂不懂尊重女士啊?”火爆浪子似乎有抓狂的前兆。

记著们随著朱岩桐保护的动作发现了他与白若楠不寻常的亲密,镁光灯开始闪个不停。

“请问这位小姐是你的什么人?”

“她是否就是杂志上所描述,与你在阿拉斯加私会的女子?”矛头开始指向他们之间的关系,白若楠间接地成了靶心。

从来没遇过这种场面的白若楠何止慌了手脚,简直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而心里却又忍不住担心那位记者到底捏造出多少伤害朱岩桐的谎言来?

眼看情况只会越来越糟,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要突破重围是不可能的,可是朱岩桐无论如何还是想保住白若楠令她全身而退。

“够了没?叫你不要推还推!”火爆浪子真的抓狂了,抢过一架想拍摄白若楠脸部特写的摄影机就往地上摔,尖叫声和镁光灯同时此起彼落。

“岩桐!”白若楠一阵惊呼,朱岩桐老早放开她去和记者正面冲突,正想阻止他真的动手开扁,冷不防却有人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