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她双手包覆住他握紧的拳头,柔声地道,然后转向仍然一脸挑衅的跟拍男,“其实打人有时候是最温和的逼问方式,你知道中国古代帝王的后宫吗?”她笑著逼向他,“那些女人争宠时会发明各种手段来对付对手,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她们有数千种方法整得你死去活来,却不会在身体上留下疤痕和证据。”
跟拍男看著白若楠镜片后笑眯的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不乖乖配合也可以,我们就一件一件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白若楠说到这里,身体还故意抖了抖,“好冷噢!在这种温度脱光光不知是啥滋味?”
跟拍男脸色铁青,嘴唇掀了掀,终究还是把反抗的话吞回肚子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里荒郊野外的,就算喊救命也没有用。
“我只是问他跟vcent是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vcent会供养他的生活费和医药费,然后……”然后他天生嘴巴贱了点,心肝歹毒了点,嘲讽那个老头仰赖害死儿子的凶手的鼻息苟活,还拿起相机要拍他的样子,结果老人家气得要打他,就从轮椅上跌了下来——但是后面这些事实他可没胆说出口。
朱岩桐没怎么注意跟拍男说了什么,倒是有些呆呆地看著白若楠,直到她唤了他两声,朱岩桐才回过神。
“嗯?”
“把他身上的相机底片或记忆卡找出来吧!不知道他拍了些什么,如果曝光了,可能会因此让老先生被外界骚扰。”白若楠道。
朱岩桐点点头,很快地拿走跟拍男的相机,并在他身上搜出底片和记忆卡,还有其他偷拍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