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楠微红著脸,抬头见他一脸专心地驾著雪橇,暗怪自己认为他动机不纯,她小心翼翼地将酒瓶塞进他半敞的外套内。
虽然隔著厚厚的毛衣,但白若楠仍然感觉得到他的体温,好温暖。
朱岩桐带著戏谑的笑语从她头顶上传来,“如果你还是怕冷的话,可以躲进去哦!”
白若楠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又羞又嗔地斥道:“谁要躲进去,我才不怕冷……”
不料朱岩桐突然低下头,双唇覆上了她的,让她的脑袋瞬间停摆。
他辗转吸吮著她红艳的双唇,尝到了酒的甘醇,与他早已觊觎许久的樱唇融合成一股让他迷恋不已的芳香。
他只在她唇上轻柔地尝著她的味道,许久许久,像早已遗忘天地间其他事物,恋恋不舍地吻去她唇边甜美的湿润。他抬起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双唇,失笑地看著怀里尚未回神的人儿,轻轻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白若楠不记得她失神了多久,耳边只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还有唇问心醉神驰的诱人甜蜜,把她整个人都融化了,哪还感受得到极地的酷寒?
直到雪橇犬在一座庄园大门前停了下来,朱岩桐轻轻地拍著白若楠的脸颊,在她还没回过神的当口,趁机又偷了一个浅浅的吻。
“我们到了。”
和许多欧式庄园一样,主屋周围是一片私人林地,房子是石材建造,还有一座专属的发电机,因此白若楠原来担心会住在冰屋里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