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吧!”不等她回应,他迳自拉著她的手,雀跃得像个小鬼头一般,在小径上奔跑起来。

白若楠差点惊呼出声,被他握住的手传来一股奇妙的电流,直达她心房,而他开心的模样,更在她心里激起一波又一波无法停止的涟漪……

她来到岛上两个礼拜了。

正确的说是十五天,也就是半个月。白若楠泄气地看著桌上跟来时没两样的笔记本,还有笔记型电脑上空白的档案……

朱岩桐真是她见过最爱装傻,又最会东扯西扯的人,与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有得是时间可以对他作访谈,但他每次不是扯开话题,就是发挥无聊男子的冷笑话功力,让她整个人冻成南极冰山,无语问苍天。

所以这半个月来,工作上一点进度也没有!再这样下去,这本传记写到西元三千年也写不完……

当然啦,往好处想,她也不是真的没有任何收获。

不知是不是受到朱岩桐的潜栘默化,又或者是岛上民风纯朴,让她不再像过去那样悲观、现实,每天把自己层层武装起来。现在她的长发只束成马尾,衣服不再非套装、衬衫不穿,眼镜……

啊!说到眼镜,她鼻梁上这副眼镜是朱岩桐一个礼拜前还给她的,怪的是当天她那副备用粗框眼镜就不翼而飞。

白若楠哪里知道这是朱岩桐在搞鬼?她的镜片也被换成不易反光的材质,就因为他想更没有阻碍地看著她的眼睛。

总之,她看起来和半个月前相差甚远,嘴角也不再老是抿成一直线。

还有就是……白若楠不晓得这些资讯算不算得上是成果,相处半个月下来,她知道朱岩桐生活上一些小小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