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自传……”白若楠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说不下去了,双手竟然不争气的有些颤抖,双颊似火烧,不安的将双眼瞟向别的方向,接著她想起自己还有一项保护色。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边观察著站在哪个方位才能让镜片完全反光。

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她才坚持要配非多层膜镜片,只要在面对棘手或不想正面回应的情况时,镜片的反光就成了她最好的保护色,她可以避开外界所有人的刺探。

让白若楠挫败的是,她站的位置正好背光。

白若楠沮丧又尴尬,连耳根子都红了。

“我该怎么称呼你?”

白若楠愣了愣,才呐呐地道:“我姓白。”

“我是问名字。”

白若楠不情愿地掀了掀嘴唇,又把话吞回去。

他们似乎还没必要这么“亲密”的直呼对方名字吧?至少她心里很抗拒。他们对彼此而言不过是路人甲和路人乙,等等摊了牌,她就会掉头离开了。

“我问你的名字。”朱岩桐这回的神情是百分之百正经,还多了一股压迫感和强势,实际上这并不代表他的态度和心境也跟著转变。

正经与不正经,在朱岩桐身上,是绝对不能以表情和气势来加以区分的。

但白若楠不知晓这一点,只能僵硬地开口。